男人的眸光里似是带了寒光冷箭。
“攸冉。”
任惟昭颔首冲许攸冉打了声招呼,礼貌起见,主人不主动介绍来人,他便不会主动过问秦楚是什么人,又和许攸冉是什么关系。
许攸冉之所以没有介绍秦楚和她是什么关系,是因为前段时间他们俩的绯闻满天飞,觉得多介绍也是浪费口舌,然而她并不知道任惟昭刚从国外过来,并不熟知他俩的“风光事迹”。
“这就是你请的新主厨?”秦楚主动同任惟昭说话,“任主厨,听说你的厨艺很好,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这个口福呢?”
虽然任惟昭不知道许攸冉和秦楚是什么关系,但却明显察觉到了秦楚眼神中流露出的敌意。
任惟昭只觉得有趣,友好地微微一笑,“攸冉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乐意至极。”
说完这话,任惟昭便又开始做料理。
一旁的向沁一时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十分多余,默默端着餐碟离开了修罗场。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楚却觉得任惟昭像是在宣誓主权。
他假装惊讶地微抬眉毛,走到流理台边上,双手抱臂,用一副闲聊的姿态开口道,“任主厨是哪里人?我看你不像是A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