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两百万已足够表达她最大的善意和关怀。
“你没有告诉他吗?”
虽然没点明是谁,但薛威知道许攸冉说的是纪寒山,“他……过得也不好,我不该再给他添麻烦。”
这话却把许攸冉听蒙了,他们俩难道分手了?
很多年少经历过落魄的人,不仅有他们的骄傲,这种骄傲通常还有另一个名字——自卑。
薛威的家境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一旦牵扯到家人,即便她打扮得再像个上流人士,言行却难免带有讨好的意思,所以她只请了一天假,最后还是许攸冉看不下去,准了她一个星期的假,并表示如果还有困难,到时候她也可以帮着想办法解决。
薛威深深地看着她,欲说还休,眼睛里的情绪让许攸冉看不懂。
也许薛威的情商不高,但她对工作却相当负责,即便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她依旧把餐厅的工作摆在第一位。
在回老家前,薛威临时给任惟昭以及原主厨开了个会,主要是讨论更新菜单,交代完又同许攸冉做了工作总结后才踏上回家的路。
许攸冉也犹豫过要不要把薛威的事告诉纪寒山,但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一个外人还真没有资格,也就没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