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的窗户正对花房,透明的花房里正灯光大开,暖光照拂下,花草也有了温度。
微风拂过他们的面颊,又吹动许攸冉的裙摆,她觉得差不多可以下楼,正要转身,纪寒山却开了口。
“攸冉,你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他双手交叠支在护栏上,“很辛苦吧?”
确实辛苦,外面的人看着他们光鲜,可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跟人勾心斗角,曾经她也就跟邢佳佳等人斗一斗,但自从她遇到秦楚后,争斗也随之升级,身边所出现的每一个人,她都不能完全信任,每个人说的话做的事,她都要仔细斟酌,时刻都要小心会被人拉下去,一个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
可许攸冉还没回答,纪寒山笑了下,抢先答道,“其实不止你们,我们这种普通人也同样辛苦,好像我已经走出了曾经的困顿局面,但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我实际还是一个打工的,上司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就连他身边出现的一个女人,我也只能低声下气不敢得罪。”
纪寒山明明是笑着说出这些话,可许攸冉却觉出了其中的心酸。
她忽然间有些好奇。
人人都说自己辛苦,那么究竟是有钱人的时刻绷紧神经更辛苦,还是普通人的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