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虽然后来转为轻症,但我还是担心她会再出事,你也多帮我注意一些,一有情况就告诉我。”
闻言,许攸冉哪里还敢继续瞒着纪寒山,皱了皱眉,当即将所有事都说出了口。
就见纪寒山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宇却越皱越深。
不等许攸冉说完,纪寒山立刻拨出一通电话。
他的神色更加焦急起来,“攸冉,你开车来的吗?车可以借我?我担心薛威已经出事了。”
许攸冉吓了一跳,“出事?”
“薛威她确实有个弟弟,但是她弟弟前年借贷欠了一大笔钱,当时年纪小就轻生了,为了躲催债的人,他们全家都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我怀疑是债主找上门了。”
许攸冉才明白为什么向来意气风发的薛威当时会露出那样落魄的情绪,整个人完全没有了神采,原来是这样。
她心下自责没有早点告知纪寒山,忙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送纪寒山离开。
纪寒山急匆匆离去,连句谢谢都来不及对她说。
其实许攸冉也想跟纪寒山一起去,但直觉告诉她,薛威既然当时没有说实话就证明她不想让一个外人知道她的狼狈。
许攸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