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这两百万。
而且如果她能早点把薛威的事告诉纪寒山,薛威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许攸冉不是傻白甜,而是她的良心无法承受一份生命的重量。
薛威的这句话反倒让许攸冉心里好受了一些。
许家的老一辈大都短命,所以许攸冉从出生以来就没参加过关系紧密的亲戚的葬礼。
而年纪轻轻的薛威就这样离开,也让她心头徒添一抹悲凉,这几天来,她心情十分沉重。
不过她的情况要比纪寒山好太多,每天见面,她都发现纪寒山又憔悴了几分。
可他除了那次晕倒后流露出脆弱模样,此后一直都强撑着身体掌控整个葬礼的各项事宜。
葬礼第二天下午,秦楚打电话来问许攸冉在哪儿。
听出听筒中许攸冉明显不对劲的语气,秦楚陡然间担忧四溢,“怎么了?”
许攸冉的嗓音很闷,“秦楚。”
她鲜少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讲电话,顷刻间,秦楚的脑袋里便浮现了各种电视剧桥段。
生病、车祸以及人祸。
他瞬间直起身板,“我在听。”
“你还记得薛经理吗?”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