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勾起唇角,“那你告诉我,有谁希望我能活着。”见她胸口不断上下起伏,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心中喷涌出一个名字,可他不能直说,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他相信许攸冉对他不是没有一丝感觉,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他需要赌一把,赌注是他们的未来。
“我说过,许家也是你的家。”
“你是说你吗?”秦楚幽眯着眸子,“秦家也曾是我的家,但那里的人都希望我死。”
“混蛋,除了我还能是谁?如果不是担心你出事,我又怎么会亲自进来找你,如果不是你非要抓什么小兔子,我又怎么会因为内疚来找你!”
秦楚眼底的嘲意忽然消失,低垂了眼眸,里面的光彩随即暗下来,“原来是……内疚啊。”
许攸冉将他的情绪转变看得一清二楚,正当她想要出言安慰的时候,就见他忽然有些愧疚道,“只是答应你的小兔子,我没抓到,还把你也搭了进来。”
提到这里,许攸冉想起了那名侍卫说的话。
“你是笨蛋还是傻瓜,为了抓只兔子连命也不要了,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抓兔子了……”
许攸冉跟连珠炮似的开启了责备模式。
秦楚听在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