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想参加,不必在意我有没有人照顾,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你在与不在没什么区别。”
“你以为我是担心没人照顾你?”许攸冉勾起唇角讥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我只不过是想明白了。”
她跨过太平洋,穿越无数个国家来到这里只为攀权附贵,但经历了昨夜的大喜大悲后,她才突然明白过来名与利只是身外物。
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能真正能放下的却很少。
哪怕是经历过生死危难的许攸冉,她也不敢保证今后的自己是否还能坦然如今日,但此时此刻,她实在没有不想再抽出精力去参加一场高规格且不容出错的婚礼。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秦楚却明白她的想法。
他边笑边摇头,“我很高兴你已经进阶到第二步,但这样还不够。”
第二步?
许攸冉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根据是什么,扭头等着他解答。
只见秦楚擒着笑意慢慢抬起完好的左臂,握紧拳头,手背上爆出青紫色的血管,“当你抓起一把沙子,你握得越紧,手里掉落的沙子就越多,你只能得到手里的越来越少的沙子,而且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轻易不能松手,否则你将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