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相,秦楚和秦烈是叔侄,眉眼或多或少有着相似之处,所以纪寒山那时候就猜到了。
这条路其实并不长,但因为宾客们都走得很慢,所以许攸冉也不得不放慢脚步,到了教堂后,仪式并未开始,许攸冉便和纪寒山聊起了天。
纪寒山表示原本是秦烈来参加婚礼,但由于秦烈突然身体不适便由他临时上阵。
许攸冉有点惊讶,秦烈平时的精明模样,时刻都精神焕发,居然还会身体不适。
纪寒山轻声同她开起了玩笑,“人到中年,不服老不行。”
见许攸冉笑了,他又收了笑容,“其实秦总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你和你丈夫一定要小心。”
许攸冉终于打起了精神,喉头一紧,“什么意思?”
“对他身体最清楚的人不是医生而是他自己,他没有孩子,总要为自己筹谋,一个想赢的人自然更怕输,所以当这个人知道自己的筹码快要用尽,最好的方法就是豪赌。”
以巨资入场,快速定输赢,一局定江山!
“他身体怎么不好?”
纪寒山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顿了顿后蹙眉道,“攸冉,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我的立场让我不能对你说太多,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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