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完全打开的电梯里。
熟悉的高度上并不见秦楚,视线下移,只见秦楚比原先矮了一大截,即便是坐在轮椅上,脸上的笑容里也尽是自信。
许攸冉边往前走边看向他的双腿,虽然并未开口,可那双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睛里意思已不言而喻。
“没瘸,不过长时间站着确实撑不住。”
许攸冉放了心,将他从电梯里推出后,责怪道,“知道站不住你还过来?你是嫌这两天的生活太安逸了,想找点刺激?”
在冷嘲热讽这方面,许攸冉和秦楚也算是棋逢对手,不过秦楚近来很少同她争辩,这会儿秦楚也一样不出声,嘴边含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听许攸冉的嘲讽。
说是冷嘲热讽,其实许攸冉更多的只是吐槽。
等到无槽可吐,许攸冉才回归正题,“你来做什么?”
秦楚来做什么?
今天的婚礼仪式他不能参加,纪寒山的出现让他警惕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即便纪寒山多次否认自己对许攸冉的感情,但秦楚始终觉得他有所图,图的还极有可能是许攸冉。
秦楚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但又不想以受伤的模样见到宴会上的一些人,所以特地拜托卡尔明里暗里帮他注意纪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