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夸赞,可随着菜渐渐冷却的还有她的心。
戚娆见菜都凉了,也觉得可惜地叹了口气,抬头却见秦楚坐下开吃了。
她本能惊呼阻止,“诶……”
然而秦楚已经夹起一筷放进了嘴里。
戚娆满脸难以置信,“你这是干嘛?自虐呢?”
自从戚娆和秦楚认识以来,他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身份,别看他整天对着你笑,看似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实际上却是油盐不进。
工作上绵里藏针杀伐果断,生活中不留情面孤高傲慢。
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苛待自己,又哪里需要吃冷菜冷饭?
只不过是因为这桌菜是许攸冉做的,所以爱屋及乌。
秦楚并不答话,只是默默地吃着一口又一口。
“爱情真是让人变成弱智。”戚娆感慨道。
然而秦楚却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所有菜,颗粒不剩。
戚娆拦都拦不住,在边上气得跳脚,“你不知道你胃不好吗?不想活了也不是你这么个虐.待法,你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生闷气好么?你要是个男人就先把那蛇鼠一窝解决了,然后再跟许攸冉说清楚,你这么折磨自己给谁看?谁会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