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
纪寒山是秦烈那边的人,所以她无法确定他所说的每句话究竟是以朋友的立场为她着想,还是以朋友的立场打探消息。
处在她这个位置上,没法真诚对待每一个关心她的人,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关心的人里有几个是敌人戴上了伪善的面具。
也正是因为带有这样的顾虑,使得纪寒山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不怀好意。
她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不那么容易被看透。
“如果你要说的是秦楚曾经带这个女人回家见秦家人,想要结婚却被秦家人反对,那么我已经知道了。”许攸冉双手抱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和他结婚以前,我就做好了婚后时常解决丈夫花边新闻的准备,所以我不会和他离婚。”
“这不像你。”纪寒山并未发现许攸冉的异样情绪,他颇觉意外,“我记得你以前总和我说,你未来的丈夫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忠于你一个人,其次是他能够做大事。”
“是么?”许攸冉轻笑一下,“长大后才明白很多事没我想得这么理想化。”
纪寒山点点头,可淡漠的表情却又不像是认同。
“关心则乱。”纪寒山微微牵动唇角,望向许攸冉的眼神里还带有一丝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