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丈夫向原配解释自己的行程,是带另一个女人出去玩儿。”
虽然在冷笑,不过秦楚知道她并未生气,怼他是她的习惯罢了。
“刚才那话可不是演的,我跟戚娆真是逢场作戏。”
“怎么个逢场作戏法,是你骗了她,还是你们俩合起伙儿来骗我。”
“我这段时间之所以对你那么冷淡,只是怕他们要对你动手,故意营造我们感情破裂的假象,让他们以为许家不会参与我们家的争斗,他们就不会对许家动手。”
虽说许悠然早已猜到了原因。但到底没有从当事人嘴里听到事实更令人信服。
莫名,压在许攸冉心上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问:“所以你这次回去打算怎么做?”
“他们不是各种背后搞小动作不让我继承秦家么?那就继承吧。”
秦楚说得云淡风轻,好似继承家业没什么大不了。但就在不久前。许攸冉还记得他当时用一种恨恨的表情说出他有多厌恶全家的一切。
“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逃离秦家?怎么现在又愿意了?”
“我现在才明白,不想要一样东西的前提是必须先拥有。”秦楚将车钥匙放置在许攸冉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