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是不是也对我藏了这么多的心眼。”
“许大人真是冤枉我了。”秦楚佯装一脸惶恐,“我这给你一通分析,连我二叔的秘密都告诉了你,你还怀疑我?”
“谁让你们秦家人一个比一个心黑。”
“要是能选择,我也不想待在狼窝。”
对视频的分析到此为止,对于接下来该怎么做,秦楚则让许攸冉静观其变。
所谓的静观其变自然就是不让发件人得偿所愿。
发件人不是想借刀杀人么,那她偏偏就不照做。
“惠,你真觉得许攸冉会把真相告诉二叔?”秦辞皱眉道,“这都三天了,也不见二叔有什么表示,看样子是还不清楚。”
计划没成功,郁惠却笑起来。
如果有旁观者,一定认为郁惠是气疯了,但秦辞却知道这是郁惠计谋得逞后的不由自主。
他忙走到郁惠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惠?”
郁惠像母亲似的抚摸着秦辞的后脑,“如果你弟弟跟许攸冉在一起只是像他在病房所说的那样,是欺骗,是为了许家,那么阿楚一定不会把所有的心事和计划都告诉许攸冉,所以我笃定她拿到视频就会有所动作。”
不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