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来一个人探望探望你。”
这才是许母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刚才她回来时就看到了秦家人在楼下,当时还以为这家人终于良心发现,谁知现在也没人来看看她女儿。
“而且你们结婚的时候,也就秦楚的二叔来了,真是不像话。”许母道,“我们许家再不如秦家,也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攸冉,以后别再去他们秦家。”
许攸冉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正这时,却听门口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许母还以为秦楚终于来了,快步过去开门,脸上的笑容却因门口站着的陌生人而渐渐收拢了。
“你是……”
“伯母您好,我是攸冉的高中同学纪寒山。”
许母忙将人迎进去,却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女儿高中是在国外上学,那么眼前这人也是国外上的学?
看出许母的疑惑,纪寒山十分爽快地来了个自我介绍。
许母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攸冉那时候整天挂在嘴边的斯帕克啊!”
纪寒山有些错愕地扫过病床上的许攸冉,又将视线调转回来,“哦?她那时候经常提起我么?”
那时候许攸冉经常提,以至于许母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