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这两件事背后的相关性。
如今纪寒山的话倒是给两件事的相关性做了证明。
许攸冉却一直偏着脑袋不做声。
纪寒山错愕地看着她,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理智的人,但现在她却始终保持沉默。
许久的无言后,纪寒山虽不忍,但到底还是开了口,“攸冉,你相信我,我绝不可能害你,秦家人远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没有人比他们更残忍,在他们眼里,最亲的人都能够轻易伤害,更别提你了。”
见她仍毫无反应,纪寒山担心随时会有人回来,双手扶着她的肩焦急道,“攸冉!你不能再心软下去了,他一直都在利用你,我实话告诉你吧,秦烈没有生育能力,剩下就是秦楚两兄弟,老爷子深知没有郁惠的秦辞什么都不是,他不可能把公司交给儿媳,所以继承人只能是秦楚,但是你知道吗?害死秦楚父母的人其实就是老爷子,他们两个势同水火,这些,他都告诉过你吗?”
她震惊出声,同时警惕道,“谁告诉你的?纪寒山,你让我别相信秦楚,那你呢?你是秦烈的助理,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告诉我这些?”
纪寒山愣怔良久,慢慢收回手,苦笑着摇头,脸上流露出的神情里显露出伤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