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臂,啧啧出声。
秦楚看了他一眼,进门时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我舍不得,二叔就会放过她?”
秦二叔没有接话,“不过我倒是也没想到她会狠心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子,所以你们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般配。”
“这里没别人,您还要演给谁看?”秦楚幽暗的眸光扫向对方,“这孩子是不是您的,大家心里都明白。”
秦二叔走到单座沙发边坐下,这个角度正好能够跟办公桌前的秦楚对视,但他又偏偏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把玩茶几上的杯盏。
“这个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许攸冉的确害死了邢佳佳的孩子。”
“呵——”冷笑声短,但目光悠长,“这个孩子是不是许攸冉害死的,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二叔唇角微微上扬的同时,余光从弯起的眼角射过去,带过一抹精光,“刑事案件可是要讲证据的,不是心里明白就够的。”
“这就巧了,我还真有证据。”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没有一点筹码,到时候我一出手就招架不住。”
高手过招,每句话既是回击又是试探,正如叔叔并不知道侄子是否真有所谓的证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