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冉的手,接着俯身靠近她的正脸。
温热的鼻息扑在许攸冉脸上,许攸冉用仅剩的力气偏了偏脑袋躲开了他的“袭击。”
男人低声笑起来,接着开了灯。
只这一声笑,许攸冉就知道对方早就看出自己是装昏迷。
她有些恼怒地睁开眼,震惊地看向来人,“纪寒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掠走许攸冉的人就是纪寒山,只见前一刻还倒在血泊中濒临死亡的人,现在却站在她床前跟个没事人似的。
眼前的纪寒山虽然也在笑,可这样的笑容无法让人联想到曾经的阳光温暖,只让人觉得阴鸷可怕。
他忽然抓住许攸冉的手,“攸冉,我记得刚才你答应我,如果我这次没事,你就嫁给我。”
她的确这么说过,可那时候她真以为他快死了。
“所以你费尽心机挑拨我和秦楚的关系,就是为了让我嫁给你?那么你之前说你回国是为了找回亲生父母的事也都是骗我的?”
纪寒山点头,“我没有养父母。”
他倒是诚实。
许攸冉嗤笑一声,眼神轻视,“不过你可能搞错了,我绝不可能嫁一个欺骗我的人。”
纪寒山低头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