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许攸冉有时候醒来是白天,有时候又是黑夜。于是慢慢的,许攸冉已经弄不明白自己究竟被纪寒山关了几天。
又到了晚餐时间,纪寒山脚步轻轻端着丰盛的晚餐进了房间。
纪寒山舀一勺菜递到许攸冉嘴边,她牙关紧闭就是不张嘴,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攸冉,绝食这一招对我可不起效哦,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带你离开这里。”
许攸冉惊讶地看向他,“去哪里?”
“去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这个答案终于让许攸冉开始害怕起来,她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请你不要这样,我会想念我的家人,我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度过余生,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给予我选择的权力。”
他缓缓摇头,“我给过你选择的权力,从京城带你回A市这段时间,就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是你没有珍惜。”
纪寒山高高在上的决策者形象让许攸冉很生气,她想到自己真有可能会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度过一生便恐惧起来,恐惧和愤怒两种情绪重叠在一起会让人崩溃。
许攸冉暴怒道,“你现在可以囚禁我,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