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因为他很享受和她说话的每个瞬间。
最终许攸冉还是吃下了晚餐,第二天早上纪寒山又准时到了她的房间,他似乎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她醒来。
许攸冉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孩子,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纪寒山同她心有灵犀,这只能说明他在自己房间装了监控。
也就意味着除非许攸冉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绝不能擅自行动。
“啪——”的一声。
暴怒中的男人扫落一桌的文件,此人正是秦楚。
许攸冉已经失踪五天了,他派了各方人手都没能查到有关许攸冉行踪的一丝信息。
唯一知道的就是许攸冉带着重伤的纪寒山上了一辆假救护车。
见秦楚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一旁的许宁垣便出声道,“昨天有消息称刺伤纪寒山的人在A市西郊出现过,我想这个人应该没有离开A市。”
秦楚一凛,随即让何晋派人去一趟西郊。
直到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许宁垣才拧起眉头道,“最有可能绑架攸冉的应该和秦氏继承人争夺有关,但是我总有一种预感好像并不是我想得这样。”
秦楚有些意外地抬眸看向许宁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