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心跳声,那仿佛是生命闹钟的秒针走动。
“等你很久了。”他说,“其实我更希望你今晚不会出现。”
他在笑。
许攸冉终于明白那些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她逃脱得太过顺利。
这的确是一个陷阱,是斯帕克用来测试她今晚说的是不是真心话的陷阱。
他大概早就猜到了她的晕倒是假装,可他还是将计就计。
想到自己之前还和秦楚一起演一场戏,想让斯帕克暴露后再摊牌,现在想来真是太过天真。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比秦家人更为可怕的一种生物。
她慢慢平复下逃跑失败的绝望感,而后化作一声苦笑,“我输了。”
许攸冉似乎真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任由斯帕克将她重新抱回房间,又顺从地让他帮自己清理伤口。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光彩,斯帕克反倒放下了戒备,他擦拭伤口的动作很温柔,只是眼中没有丝毫对爱人受伤的心疼。
“我原本想着,如果今晚没等到你,那我就带你出去活动活动。”斯帕克将她从浴室中抱出,“你真是不乖,以前是,现在也是。当初我给你留的纸条你怎么会没看到呢?我说了让你等我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