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攸冉逃走后又被抓了回来,纪寒山已经得到我们要来救人的消息,所以提前带攸冉逃了?”
秦楚没有出声,但他捏紧的双拳暴露了他此刻愤恨的心情。
以秦楚对二叔的了解,他几乎已经说完了自己对纪寒山的了解程度,所以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能够救回人的机会。
可纪寒山显然比他们想象得要更加狡诈。
又或者说他过于谨慎,他从未信任过合作方秦二叔,所以他绝不可能在这个房子里逗留太久。
“可恶!”许宁垣咬牙,“我去找他,他应该没有跑远。”
“你找不到他的。”
秦楚闭着眼睛坐在床上,他似乎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就这么呆坐在床上。
尽管许宁垣也知道自己这么大海捞针的希望很小,但至少比坐着不动更有希望,他有些愤怒地拎起秦楚,“怎么,就这样就放弃了?你马上跟我一起去找秦烈,他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秦烈不会知道纪寒山在哪里。”
一道突兀的男声在两人身侧响起,当他们看到对方是谁时,不约而同地站在了统一战线。
秦楚如一只被困住的野兽,虽然活动范围被缩小,但危险程度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