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藏身之处被发现了。
许攸冉的心情止不住得激动起来,但她将这种情绪压回心头,脸上表情不变。
斯帕克又陪许攸冉聊了会儿天,但说来说去都是追忆往昔。
也许曾经的许攸冉和斯帕克确实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现在许攸冉的感觉是她已经长大,可斯帕克还停滞在她18岁那年。
斯帕克没注意到许攸冉走了神,他给了她一个拥抱后,耳语道,“攸冉,我们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我们互相送对方一份礼物吧。”
许攸冉和斯帕克的生日在同一天,国外读书那三年,他们俩都会送对方一份礼物。
可许攸冉现在也就是个被软禁的病人,她上哪儿去给斯帕克弄礼物?
许攸冉想说斯帕克是不是又在开玩笑,但她还是忍住了,并敷衍地应了一声“好”。
因为她怕自己直接这么说,斯帕克听后会暴走。
不过自己生日快到了吗?
许攸冉侧过视线望向窗外,窗帘仍是拉上的,但窗子大概是开着的,外面的风正一点一点吹动窗帘翩翩起舞。
天,确实越来越冷了。
许攸冉过了两天躺吃躺喝的日子,斯帕克对她的表现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