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经常A市京城两头跑。”
秦楚笑起来,“所以你看,偌大一个秦氏我也能说放就放,还能瞧得上你的食味?”
“谁知道呢?万一你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能管我们这种小餐馆呢?”
自从他们俩说开后,秦楚总让着许攸冉,这在无形之中反而锻炼了许攸冉的怼人功力,所以秦楚要真想反驳也许还真说不过许攸冉。
“睡吧睡吧。”
秦楚说着就要去扯她被子,许攸冉一秒钟恢复战斗模式,“那咱们再来算算另一件事,说,你跟爸妈不让我去餐厅上班是不是有预谋的?”
这回秦楚真要大喊冤枉,“最先被你告知怀孕的人可是爸妈,他们跟我提过几次,我才跟你提了这事,他们看你还每天去餐厅报道,还怪我不心疼老婆呢。”
许攸冉眼睛微眯,似是在看秦楚是不是又在飙演技,“所以你是吃醋了,因为你不是第一个知道消息,所以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让我失去自由。”
她说着说着,还来了劲,“凭什么怀孕后难受的都是女人,凭什么你们男人就能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要整天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
秦楚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但还是笑着止住她所有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