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分明,鼻峰挺直修立,略厚的唇瓣弯起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无形里洋溢着治愈的笑容。
正观察的仔细,他媚笑扬起,“你知不知道,素颜的你,东张西望的模样特别像一个呆萌的小朋友。”
我微微一愣,呆几秒,恢复淡漠道:“喝水!”
他撩开散落在我胸前的长发,不急不慢的把我箍在怀里,抱着下床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我伸手兜着欲露臀部的白色卫衣,反抗道。
“如果你不想搞砸后天的拍摄,这两天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他低头邪魅一笑,要挟道。
“你早就知道后天拍摄的事!今天让我来找你,就是个局,淋雨也是其中一环对不对?”我犀利的盯着他,质问道。
他没理会我的质问,直径向前走。
一会儿,我被搁置在一张乳白色高脚椅上,他弓腰伸手从同色系的吧台内面够来一瓶矿泉水打开后,放在我面前的吧台上,瞥了眼我,道:“你要的水”
说完,便歪着身去拿酒架上的葡萄酒,边用开酒器开酒边和我解释:“拍摄的事是刘玲下午告知我的,因为后天还有另一档活动,所以她询问下我的意见。”停了停,又从头顶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