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应该有求人的觉悟。”
兰铁军说:“我觉悟…他是我女婿,我让他给我办点事,有错吗。”
高谨怡说:“还女婿,准女婿吧,就你这样,这女婿还是一个问号?”
兰媚说:“爸爸妈妈,都别说了,白起他们的公司,人都是自愿跟着他的,他们好像有规矩,他们的技术不能被用于军事,而且,白起在公司,从来不要求别人去做什么,不去做什么,他也反感别人让他做什么。”
兰铁军委屈的说:“我是别人吗,闺女都嫁给他了,我…”
兰媚说:“你刚才不是说,你闺女不能嫁给他这种人吗?”
兰铁军也不说话了,之前他也和向阳探讨过,向阳说过,最好是不要去给白起提要求,如果他能帮忙,不需要说,他也会帮,如果不能帮,说了,反而不好。
兰铁军觉得自己这个准岳父,应该有点面子,只是现在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被高谨怡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气的他,回部队去。
看到兰铁军灰溜溜的离家出走,高谨怡用胜利的口吻说:“打倒军阀,必须跟军阀作风战斗到底,以后我们家,决不允许有这种军阀作风的存在。”
兰媚过去抱着妈妈说:“妈妈厉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