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监狱往北百里的小山包上似乎有一座墓园,墓园间有些许大树。大树被秋风吹过,树冠已然仅剩下寥寥残叶。一个中年男子光着膀子,颇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奇形怪状的人。
“我觉得你们找错了人。”那个光着膀子的中年人就是昨日的逃犯大块头,此时他嘴角微微上挑,补充说道,“但你们的意见,不重要。”
“苦海无涯,施主,我劝你回头是岸啊!”那和尚倒也不生气,反而相当的恭敬。
“苦海既然无涯,那哪来的岸?”大块头呵呵一笑,从裤兜中掏出一盒烟,顺手撕开了包装,“来根?”
“莫要称口舌之快,我等可不是昨日那些无能之辈!”道长横眉,轻声一喝,一种无形的压力化作道道风力吹灭了快要点着的烟。
“有意思。”那大块头一乐,“我在家中做,奈何祸从天降。我现云游四海,你们却让我作奴才?”
“施主,我等好言相劝……”
“少假心假意,动手吧!”
大块头有些不耐烦,念叨着这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得连抽根烟都这么费劲?
风乍起,吹散萧萧落木,肃杀之意横扫满地枯叶。
大块头索性把没点着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