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个月要吃土了!”
不知何年何代,一处深山密林中走出一个狼狈的身影,那人身穿西装却早已不被污秽浸染得不知原本的色彩。
他神色慌张地扶着密林之间的树木一步一个踉跄地往山下走,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径直向山下滑了去。
幸好已经达到山脚,要不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跌倒估摸着是要喂狼了。
那人在地上趴了半晌才爬起身,却发现眼镜不知道何时脱落,他只得趴跪在地上用手摸索。
良久,终于摸到了那副高度近视的眼镜,但那眼镜已经满是泥水如同墨镜。他往身上抹了又抹,最终无奈地摇摇头放回了上衣内侧的口袋中。
“别动!”
忽然一个声音喊起,吓得那人浑身一颤,但他随即脸色一松——有人便好,有人便好啊!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摘,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我去,打劫?
“兄台,行个方便,我没钱!”那西装男子浑身一哆嗦,靠在树上举起了双手,“出门太急,什么也没带?”
“咿?”那蒙面歹徒提着菜刀走上前来,用菜刀抵着西装男子的脖子,“你……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