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叹了口气:“谁都知道他和三枪是自小长大的兄弟,三枪比他大几岁,从小就很照顾他的。三枪出了事,警察肯定要怀疑他,要找他的麻烦,所以他就把公司撤了。反正他们几个合伙人各有几条船,每趟拉完货,各分各的钱。”
“那权三枪杀人这件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很多船主碰上事了,都找三枪摆平,在鉴河上跑船的人很少有不知道权老大的。他犯了事,谁都在说,怎么会不知道呢。”
保良问来问去,再也问不出所以,再问似乎就有点处心积虑了。
这天晚上他和姐姐更多的是谈过去,似乎只有鉴宁老家的那条巷子,只有他家那个温暖的小院,只有权虎开着“宝马”来接他们去百万豪庭吃红烧鲍鱼,只有这些使人依依回首的陈年往事,才更能撩拨姐姐的兴趣。
第二天,姐姐起得很早,她给保良做了早饭,端上桌子才叫醒保良。吃早饭时姐姐说:保良你还是别住在我这儿吧,万一权虎回来了,你可往哪躲呀。保良说:我躲什么,他还真把我杀了不成。姐姐说:他不杀你,他杀我。他不愿见到陆家的人。再说我以前都跟他发过誓的,我发过誓再也不进陆家的门,再也不认陆家的人了。保良沉默片刻,说:我回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