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良听得非常认真,但神态上已无更多反应。少顷,他缓慢地将身体移下车座,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门去了。
保良知道,自己真的垮了。
这八层楼,他爬得很慢,中间坐在楼梯的台阶上,休息了三次,三次他都止不住失声痛哭。整座楼没有一丝灯光,只有楼梯拐角的窗口透露着一块残缺的月亮。保良压抑着冲击肺腑的嚎啕,把哭声压得细碎而且沙哑,却压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摔在台阶上的声音。楼里的邻居们都已睡熟,没人知道在这条漆黑如墨的楼道里,有个七尺的汉子哭得像个被人遗弃的儿童……
保良爬到顶楼,用钥匙开门的手已无力颤抖。门开后他恍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他看到卧室里居然亮着幽黄的灯光!他的大脑空白了片刻,才用几乎失声的呼喊,喊出了一声:“雷雷!”
卧室的灯光里,立即有了回应:“舅舅!”
保良冲进屋子,他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床上的雷雷,而是坐床沿上的女孩菲菲!
菲菲站起身来,刚叫了一声:“保良!”就被保良双手揪住,重重地推到墙上。保良疯了一样大声怒吼,这声怒吼似乎证明他伤尽元气的肢体,还能迸发出最后的力量。
“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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