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这么牛掰?”李晓渔服气地对林朵朵竖起了个大拇指,“哪天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花样滑冰可好?”
“既然队长都发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朵朵的嘴巴甜,在社团里谁也不得罪,对于李晓渔,她也抱着三分观察七分恭维的态度。
李晓渔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比较自来熟,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很快,就已经自动把林朵朵和简一一都当成了自己人。
吃完晚饭,李晓渔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继续折回了社团,打算多练习一会儿。
在途径一处小路时,她忽然听见从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了女生的哭泣声,那声音起先很小,但后来越来越大,哭得人的心也跟着烦躁起来。
李晓渔皱了皱眉头,转身就朝着亭子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她看见亭子里站着一男一女。
男生戴着眼镜,斯文帅气,女生则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路灯柔和的光晕铺陈在女生的脸上,让那女生看起来仿佛谪仙下凡,漂亮得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