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上了。
“师兄你说,这凡人界灵气都稀薄成这样了,那些资质不好的人该怎么办呢?终其一生恐怕也不能看到凝婴的希望吧?”
“师弟你这就不对了,资质不好可以不修仙嘛,学学炼丹炼器也不错,还能帮一帮凡人种地什么的。”
这话一说出来,听到的人便知道他们说的是谁,道德院的学生刚要发火,江鹜抬手阻止了。虽然江鹜只有筑基初期修为,但因为他是古一羽的弟子,而且在商务中心磨练了一年多,气质也有改变,此次出来的学生也便以他为首,见他阻止,便不再出声。
江鹜回头,见说话的二人穿着昆仑的弟子服,那二人见江鹜看他们,露出挑衅的笑容,江鹜见状也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随后便扭头回去,不再搭理他们。
道德院一弟子气不过,道:“江兄,为何要忍让?”
江鹜道:“他们要是不对我们羡慕嫉妒恨,何必出言挑衅,你搭理他就是给他面子,可他们都挑衅我们了,我干嘛还要给他面子?”
道德院的弟子一听,觉得有理,于是各个装作没听到,该聊天聊天,该喝酒喝酒。这俩昆仑弟子见没人搭理,眉头一皱,又要出言相激,却见青阳派那群人中有个修者抬头,两道锐利的目光投了过来,两人竟被这目光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