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般的色泽和声音,冰冷而锐利,由五台山大宗师供在佛前念诵了七七四十九日,有解灾渡厄之灵通。
当年她向父皇撒娇得了这串数珠儿,作为叶少钧十五岁的生辰礼送了与他。
连数珠儿都这样熟悉,可世间对她来说,已经是沧海桑田,如今这熟悉的面容上一丝儿表情都没有,只是目光灼灼,看向谢纨纨。
谢纨纨没动。
先前叶少钧是隔着多宝阁看出来的,此时走出来,看的更清楚了些,继母至少有一点说的是对的。
这位谢姑娘,倒是确实生的好,乌鬓雪肤,杏眼桃腮,嘴角若隐若现的梨涡,就是不笑也带出一丝甜蜜蜜的笑影子来。
尤其是那一身雪雪白的肌肤,虽说衣服严实,只露出脸与手来,可已经衬的那身白底红蝴蝶的锦缎衫儿那底色似乎有点微微发黄似的,露出来的那一点儿肌肤雪白的仿若冬天的第一朵白梅,偏叫雪一映衬,就显出一点儿极淡的粉红来。
谢纨纨的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水,又仿佛藏着笑,看见自己出来,虽然一动不动,可眼睛却看了过来,似乎是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明明是个陌生人,感觉却熟稔的仿若相处了一生。
叶少钧这样的人竟然也定一定神才开口说话:“我们府里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