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辈、主子所凭据的那些东西,也就会受到质疑。
或许没有人想这么远,但张太夫人本能的遵循这一条规矩,当然,除了不满谢纨纨的胆大妄为,也很本能的不满起丹红来。
就是再有体面的奴才,当面儿的敬重主子难道还委屈了不成?
她训斥谢纨纨:“你是主子,你使唤不动她,就随她去了不成?姑娘家尊贵,不肯轻易动怒,这是应该的,只是这屋里,自然是有规矩的,你说给管事媳妇知道,自然就处置了,你反让着她,又去使唤你三婶娘的丫鬟,越发没规矩了!”
“出去告诉袁福家的,革丹红一个月的银米!好生教导她规矩!”张太夫人犹豫了一下才处置,显得颇为轻飘飘的。
谢纨纨只恭敬的站着,并没有说什么,却也不肯认错。
张太夫人没有台阶下,越发恼怒道:“原是我瞧着她还勤谨,才把她给纨姐儿使唤,如今显见得她是仗着是我赏的,倒拿大了起来。”
汪夫人忙笑道:“想来是这样,我以前瞧着丹红也还好,或是一时不妨罢,如今母亲教导她了,想必就好了。”
又对谢纨纨道:“朱砂平日里闲了,大姑娘尽管使她打络子去,闲着也是淘气。”
谢纨纨这才笑道:“也就是想打两根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