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谢纨纨直眨眼,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什么都不说,最终只应了下来完事。
大约秦夫人见她有了金镯子了,就不打算给她再打首饰了。
谢纨纨想来想去,像她这样的人都实在找不出话说,也只得摸摸头算数。
董嫂子忙凑趣道:“夫人,瞧我先前说什么来着?大姑娘向来有孝心,且夫人这又是孝敬老太爷的,大姑娘自然是情愿的。”
“可不是么。我们家纨纨我还不知道么?自然是好孩子。”秦夫人也不住口的夸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谢纨纨觉得这事儿可尴尬了,实在听不下去,只站起来去看桌子上的那盆花儿:“这两日暖和,这花开的倒是好了。”
又问“妹妹呢?”几下子把话岔开去,才觉得自在了一点。
就是回了自己屋里,她还歪了半日头,总觉得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了,真叫她难以置信。
不过到了第三日,石绿跑进来说:“老爷到家了。”的时候,谢纨纨还是把那双镯子带上了,才去了正房。
正房厅里没人,只搁着一个红色的木头箱子,有丫鬟过来打起里头小次间的帘子,听得到里头的说话声,谢纨纨进门一看,秦夫人与一个男子分坐在炕桌两旁,一母同胞的十二岁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