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纨纨不肯,谢建扬也不肯,倒瞪了秦夫人一眼,声调平稳的对张太夫人道:“纨纨跪母亲,那当然是跪得的,可这会子是为了绵姐儿,那就自然跪不得,绵姐儿又不是母亲,她还受不起。”
这话把张太夫人噎的明显的倒了一口气:“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这到底是什么硬仗腰子的官儿,这么大底气,就敢顶撞起我来!”
“儿子不敢,只是儿子也是纨纨的父亲,有这样的不平,自然是应该护着她的。以前大妹妹被祖母禁足,母亲不也护着大妹妹,前去与祖母说话么。”谢建扬一点儿也不激动,只淡淡的说:“这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儿子与纨纨都愿意孝敬父亲母亲,可总不能因着母亲偏爱,连别的人也一起孝敬了。说到底,我也是老大,纨纨也是姐姐,他们还当不起。”
谢纨纨笑着偏偏头,她发现,谢建扬说话还真是挺有水平的。
秦夫人张望了一下,讪讪的坐下了。
侯爷脸色铁青,看这局面,大儿子突然提出来要分家,别的人也不请,只请三房的人来说话,而自己的夫人一口拒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的样子,正没个开交,这绵姐儿一点儿没眼色的跑进来告大房长女的状,夫人偏又连装都不装一下,就偏爱成这样……
看大儿子这样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