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手听着,只管答应,一句别的话都没有。
秦夫人这才舒服点儿,又拉着谢纨纨道:“我的儿,如今你在外头,我在里头也是不放心的很,有什么事儿不明白了,你打发人进来回我,这里有人若是仗着是府里的老人了,不听辖制,或是悄悄儿的有什么勾当,你也来跟我说,我自然给你做主。”
“我知道了。”谢纨纨笑道,秦夫人觉得她还没明白,又绕着这个话题说了好几遍,谢纨纨才总算慢慢的醒悟了过来。
她上一世从来没有过的为钱财操心的经历,让她在这种事情上显得格外的迟钝,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样敏锐。
秦夫人担心的是谢建扬的私房,连同这外头小院的用度,会叫柳姨娘弄到手。
这样一个小院子的租金,一年就要五十两银子,这笔钱张太夫人是绝对不会出的,谢建扬提都没提这个事,想来必定是私房里出了,而这院子的用度,连主子带下人十来个,除了每月侯府的月例,一年也至少要几百两银子才开销的下来,如今柳姨娘跟着管事儿,若是谢纨纨手里散漫点儿,说不得就能有藏掖,白便宜了她!这才是秦夫人最不放心的地方。
谢纨纨笑道:“爹爹的俸银是交给我的,每日的开销,柳姨娘都算明白了才交给我,我算清楚了,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