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趴在姐姐怀里睡着了,张太夫人才终于大发善心的表示自己要睡觉了,叫她们都回去。
儿媳和孙女们的恭顺总算叫她心里舒服了点。
邓夫人一路上都颇为发愁,今日谢萱萱的举动,显然得罪了张太夫人,尤其是那句刁状,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私底下说的话。也不知过后来要怎么算账呢。
谢玲玲抱着妹妹在一边,邓夫人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一边说:“给我吧,你抱着她太沉了。”
谢玲玲把妹妹交给邓夫人,突然说:“为什么大姐姐就不怕祖母呢?”
邓夫人不妨:“什么?”
又连忙回头看看,还好没人:“别胡说。”
谢玲玲道:“明明是祖母偏心,为什么除了大姐姐,人人都要听她的?明明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我们要这样胆战心惊,就好像真的是我们错了一样?”
邓夫人不自觉的就想起那一回谢纨纨要带谢玲玲去寿王府,却被张太夫人独断专行,硬逼着带了谢绵绵的事。
她看着夜色中女儿秀美的轮廓,只觉心疼,好半晌才说:“是娘没用。”
谢玲玲从小儿生活在谢家,张太夫人的厉害,三房的张扬,谢绵绵的受宠,母亲的隐忍,其实是看惯了的,也并没有想的太多,她只是本能的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