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是听了谁的挑拨,就胡乱疑上了。只这会儿纨姐儿生死未卜,不止大伯,就是父亲母亲,并三爷与我都是着急的。”
“我当然不信。”谢建扬依然平静的说。
这里正说着,院子里几个小厮此起彼伏的叫着:“二老爷!”
“侯爷并夫人、大老爷、三夫人都在……”
“二老爷慢些!”
然后谢府二老爷谢建岳一头撞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背心也湿了一块,脸上还有泪痕,还没看清屋里这架势,只忙忙的张口问:“怎么回事,夫人和孩子们怎么会遇到强人?”
汪夫人连忙道:“逃回来的奴才说的,如今正在找呢。”
谢建岳一脸不置信的茫然,谢建扬却道:“不是强人,是汪家派人下的手。”
“什么?”
“胡说!”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大吃一惊的是谢建岳,呵斥的却是张太夫人。
谢建扬补充了一句:“母亲也知道。”
“你你你!”张太夫人又是呵斥又是哄的说了半日,见谢建扬依然不为所动,越发恼起来:“大胆,竟敢这样说我,你这是失心疯了不成!我肠子里爬出来的,为了个小丫头片子,就敢说起我来!”
她还转向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