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出来好歹也借只钗子给人,就这样两朵花儿,这居心也太明显了吧。”
顿时就把袁宝儿说的火冒三丈,旁边还有个说:“既然来这府里,叫人看着金簪子都用不起,也太过了些吧。”
谢纨纨伸手拦一拦袁宝儿,也上下打量了宋莹一番,笑道:“我看你模样儿不行,穿的还不错,还以为你是个懂装扮的雅致人,原来是这样一个俗人。”
宋莹不防她有这样一句,倒没明白过来,一时不知怎么答,谢纨纨已经道:“花草与金玉都是天生地长之物,自古为女子助妆添色,在我看来,它们都是一样,并不以价钱来论个高低,甚至还更爱花草一些,应和四季,雅致脱俗,比起金玉来还更有鲜活之趣。”
谢纨纨嘲笑道:“也就只有俗人了,看重这装扮人的玩意值钱不值钱,觉着我是因为戴不起金子宝石才戴了花儿来。要照你这么说,屈夫子“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原来是穿不起衣裳才拿荷花做衣裳的,“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原来是买不起首饰才采花儿戴的?唉,俗啊,太俗!”
谢纨纨深谙小姑娘们的那一套,因着还在闺阁,与成年人的世界不同,她们对权势人物虽有接触,但还没有深刻的感受,用权势压人的感觉并不明显,所以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