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死的。
谢纨纨再是相信叶少钧这个人,也不敢确信他的反应。
叶少钧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你还没准备好吗?那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
那语气随意的仿若在说今晚的晚饭加一碗炖火腿似的简单,然后他还说起别的来了:“你爹的茶场每年要上进五百斤了,今天跟我说,已经定下来旁边的一匹山来种茶了,大约三百多亩的样子。你爹说要给你分红,我想着,也就千把两银子,其实不用了,你觉得呢?”
谢纨纨脑子中还在轰鸣,哪里听得进去他说的茶叶银子,连应都没应一声,可是她的心却渐渐的安定了下来,那股刺痛慢慢的消失了。
因为叶少钧在说话,他在长篇大论的说话。
叶少钧很显然是个说话很简洁的人,常常简洁的令人发指,叫人上火,不过他偶尔也有长篇大论说话的时候,谢纨纨知道,那是他心乱的时候。
他心里纷乱的时候,紧张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话多起来,似乎说话就能纾解他的紧张,或是掩盖他心中的纷乱,平日里不会解释的细节,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会解释,仿佛借着说话,他就慢慢的控制住了情绪,便会恢复以往的风格。
谢纨纨深知他,她甚至有几次很清楚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