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续了弦。只旧年里,父亲任上出了点儿事,免了同知待选,如今上京来等着选官。且哥哥也十七了,预备明年下场了,如今在学里附学,跟二表弟一块儿呢。”
殷月笑道:“以前没来也罢了,如今既到了京城,自然要给长辈们请安的,我们也长些见识。”
说真的,这殷月还真不像从小儿就在盖州的,官话说的不错,而且说话也很有分寸。
照她这样一说,当然是她父亲被免了官,这是上京来走门路的,既然和徐家能叙上亲,当然徐家这样的显贵人家是一定要走动的,而且,她有意提起父亲续弦,也很有意思。
谢纨纨当然见了她们家那位继母,是她领着两个女儿上门请安的,谢纨纨记得,这妇人一脸精明,十分会说话奉承。
谢纨纨又问起她们家跟徐家的亲戚关系,殷月笑道:“我祖母原是徐家老太太的表妹,原也是在京里长大的,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好姐妹,以前我祖母还随着祖父在京城的时候,也是常来往的,后来祖父外放出去了,才离的远了。”
“如今算一算,都十几年了呢。”殷月说。
“原来你们原是京城里的,怪道你的官话说的这样好。”谢纨纨说。
“我也是在京城里出生的,只是还没到一岁就一家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