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如今府里捉襟见肘,只怕开销大了,叫母亲为难,又为着这样的事,难道还叫老祖宗贴私房不成?”
徐王妃就满心里不舒服了:“王府什么时候捉襟见肘了,世子妃又不管事,怎么如此妄言!”
谢纨纨道:“既然没有,母亲怎么把咱们家铺子当了呢?”
徐王妃一怔,谢纨纨就拿出来那房契:“这不是母亲打发二弟去当的么?那样的地脚,又是这么大的铺子,才当了八千两,也太可惜了些。”
徐王妃见那房契,当然认得,越发惊了,竟脱口而出:“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瞧着当的太便宜了,只是不值,后来世子爷拿了王府名帖,去赎回来的,因是二爷去当的,那当铺也没怎么着。”谢纨纨说。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王妃听谢纨纨一说,已经知道是叶少云偷了她的房契拿去当了换银子,可是叶少云为什么急着要这样大笔的银子,她完全没有想到,不由的就这样问了一句。不过这一句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头,连忙补救道:“世子妃倒是手眼通天,连当铺里头也清楚。”
“这倒奇了,这铺子房契是母亲管的,如今母亲倒问起我来?”谢纨纨笑着说,完全不理那一茬。
郑太妃听了这几句,十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