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紧事,我、我也不敢问……”
“连话也不敢问倒敢偷房契给二爷,你这是有规矩呢还是没规矩呢?”谢纨纨依然笑着,吩咐道:“或许是忘了吧,来人,把杏花带到后头井边去,浇两桶水让她清醒清醒,或许想的起来。”
虽然已经是三月,可依然不算十分暖和,风也不小,井边浇了水跪着,让风一吹,那就是要命的事了,杏花见进来几个粗壮的婆子,扭着她就要走,忙拼命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世子妃,真的不知道啊,我只听到二爷说什么信……”
谢纨纨就吩咐她回来,杏花哭着说:“我那日原也问了一句的,只二爷那脾气,反骂了我一回,是前儿有一日,我在二爷跟前伺候,听二爷跟前的小子来福跟二爷说话,就提到什么信。二爷说:他无非就是想要银子,说出来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就是一万两,也得给他,哪里是为着那信!我就猜着大约是这个……”
这下人审起来也真容易,谢纨纨听了就笑对徐王妃道:“如今既查出来是杏花偷的房契,这里就没我的事了,我也有的交代了。怎么处置,自然是母亲做主了。”
接下来谢纨纨当然就去提审来福了。
有些事情,自己不做就不会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谢纨纨感概,看起来,这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