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到底年轻,进门也才将将半年,骤然就要把这么大个王府交给她,只怕也是难的。”
“王府终究是要交给世子和世子妃的。”安平郡王笑,又直接问谢纨纨:“世子妃是怎么个意思?”
谢纨纨道:“母亲既有恙,我做媳妇的分担些自是应该的,要说王府的事,我自是不大懂,不过想来,一应事情都是有定规的,外头里头的管事和管事媳妇们都是王妃使出来的人,规矩是明白的,各人分内的事也自然能料理清楚。就是再有不懂的,我问祖母与母亲就是了。”
郑太妃听她这样说,便对安平郡王道:“既是这样说,倒也罢了,你做主就是了。”
安平郡王道:“那就这样定了,我去与王妃说,王妃如今病着,并不能与你交割事务,你且先管着。”
谢纨纨应了一声,有点惊讶,安平郡王压根还没跟徐王妃商议,就来回郑太妃,跟自己说了?
反是郑太妃不觉得十分突兀,待安平郡王走了之后,郑太妃对谢纨纨道:“王妃是越发昏聩了,瞧这一片烂摊子,还不是因她引了人进来?且接进来也罢了,谁家没几个表姑娘表少爷的呢?偏她竟半点儿不知约束,闹出这样的笑话来,真是活打了脸。”
她还拉着谢纨纨的手说:“你父王虽说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