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地或是产业来抵,也是可以的。”
张父知道潘政这是照顾他了,于是连连道谢说:“好、好,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安排!”
宋以蔓想笑,这潘政还真是好人做尽了!在张父面前表现了个十足!
张父的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每打一个电话脸就白一分,每打一个电话连又白一分,如果宋以蔓能看到的话,会发现张父现在的脸比墙还要白!
虽然宋以蔓并没有看见张父的脸色,但她听到张父打电话的声音,就已经心里觉得不忍了!
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上了些年纪的人来讲,简直就是致命的。可她不是圣母,再说商场上,你死我亡的事儿简直是太常见了,就连同情都同情不过来,更别提她出手相助了!
宋以蔓摇了摇头目光复杂!
张父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眼中空洞,手紧紧地捏着电话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了?”潘政明知故问。
此时的张父根本就没有心情隐瞒,可以说他已经完全傻了,他喃喃地说:“没了!全没了!”
“什么没了?”潘政又问。
张父看向潘政,木然地说:“房、地、产业,什么都没有了!”
潘政也没有兴趣再看张父痛苦的模样,他靠在椅子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