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看着郁烟颇为清澈的双眸,就觉得心里被看的软和极了,掩饰地挽了挽袖口,说了一句,“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便先一步往射击场走去。
郁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歪了歪头,瞄到霍淮川微微泛红的耳尖儿,低着头抿唇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啊。
最关键是,她还好运气的碰到了!
圈里人都说霍淮川这个人脾气不好,年少时候,听说打起人更是发狠,现在名利场上待久了,脾气虽说有所收敛,但也是寡言少语,能用眼神冷死你就绝不逼逼。
但是这一切在郁烟这里就有些不适用,尤其是今天,耐心发挥到了极致。
“这么摆对么?”郁烟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连门都找不到的小菜鸟,“或者这么摆?”
拿着枪在身前晃来晃去,就是找不准位置。
霍淮川本来是站在郁烟旁边帮她矫正位置的,后来见郁烟即使摆好,没过一会又恢复了原状,没办法从郁烟旁边转移到郁烟身后,一阵微风过来,吹起郁烟几缕发丝,铺洒在霍淮川下巴那里,他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说不上是哪一种植物或者花的味道,却意外地好闻,霍淮川在心里如是想道。
“应该这么摆,我握着你手,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