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心底里暗自庆幸,没有伤痛,也没有少了什么零件。
依稀记得自己乘坐的飞机出了事故,在频临降落的时候,撞了塔台,只记得砰的一声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白毓努力回忆着断片似的记忆,不过很诡异的是,只要自己一动脑子,大脑里立马满满全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且像放电影般一幕幕既真实又陌生。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两个记忆,且另一个陌生的记忆时断时续,时有时无。
白毓躺在阴森破旧的屋子里,慌乱异常,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会有古人的记忆?
环视周围黑乎乎一片的屋子,在那个诡异的记忆中,这似乎是她的家,她感觉有些懵。
透过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她发现这个“家”简直家徒四壁。
屋子里唯一的陈设便是墙角的一堆工具,对了,还有一个大木桶。
再有就是身下这膈人的土炕,炕上没有褥子,只铺着一床破破旧旧的席子,一不小心,席签便扎进肉里,白毓悲催的屁/股被扎了好几下。
窗子有窗没扇,钉着几根枝条,老鼠在枝条上吱吱呀呀来回游走,白毓吓得尖叫出声,身子缩成一团,随手一摸,便摸到一堆石子,摸摸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