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给牲口填草料,韩家也是一头驴,没有其它牲口,舀了些玉米粒,再添了些秸秆沫,倒进石槽里。
又给另外一个石槽里添了些水。
猪也好伺候,盛些麦麸,倒些水,再弄些捣碎的土豆泥,搅拌均匀,呈粘稠状倒进石槽里,二师兄便狼吞虎咽起来。
鸡最简单,从鸡圈里放出来,往院子里撒一把玉米,再往鸡圈口的石槽里倒些水,这些小东西便撒欢跑来跑去,你争我抢起来。
对了还有那只小黑狗,它呢更省心,自己跑去猪圈蹭猪食去了。
白毓并不会干这些,但记忆使然,她又干的十分顺手,估计原身经常干这些活,不用刻意去学去回忆,都成了条件反射,上手就会干。
伺候完韩家所有张嘴的和出气的,白毓拿掸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准备回屋歇息一会。
这一闲下来,白毓忽然想起今早起来,自己没洗脸,没漱口。
咦!难怪今早的荷包蛋腥味重的吃不下,原来是那件事的后遗症啊。
自己这怪胎的模样,洗不洗脸没多大关系,反正都是丑的人神共愤。
白毓忽然自嘲的想起上一世的一个笑话,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是脸先着地的吧,所以就成了这鬼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