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便回了耳房。
瞅了眼在炕上没有知觉的男人,给他喂了些水,便出了屋子。
韩婆婆在草棚底下,推着石磨,磨上撒着些玉米粒,看来是在磨玉米面。
白毓走过去,从韩婆婆手里接过磨把,自己使劲推了起来,边推边问道:“韩婆婆,你怎么不套驴笼头,让驴推磨,我们推,一天也推不了多少粮食。”
韩婆婆将跳出来的玉米粒都放进磨眼道:“傻孩子,这磨太小,驴推不了,再说了,咱们家人口少,不费面,边吃边磨,也省的老鼠惦记不是?”
“可这样很累吧?”
“别看我一把年纪,有的是力气,反正每日闲着也是闲着,推推磨也好消消食。”
白毓没再说话。
“人啊!活着就是一口精气神,每日有盼头,有念想,自己也就能过得下去了……”
韩婆婆后面的话,白毓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心里一个声音一直在反复冲撞。
是呀!人活着有盼头、有念想,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那么穿越到这一世,自己的盼头和念想又是什么?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又是什么?
总不能一有不顺心的地方,就一死了之吧?
这事太复杂,太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