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白毓指了指耳房里午休的男人。
韩婆婆一笑,知她别捏,道:“这几日吴先生不在,去了外地,等吴先生回来,拉下的课业也要补起来。”
白毓了然,难怪那男人这几日都到地里干活,原来是先生不在。
两人串完辣子,白毓回屋去歇了午觉,等下午天凉快些,白毓和韩婆婆去了菜地,又摘了满满两背篓辣子,背回来家。
新鲜辣子放不住,要趁新鲜都串起来,挂在太阳下曝晒,不然遇上雨多时节,容易烂掉。
晚上割了些韭菜,腌了满满一碟子新鲜韭菜。
炒了个韭黄炒青辣子做下饭菜,做了顿高粱面酸饭。
清爽可口的浆水酸饭,再配上香香的下饭菜,美味极了。
吃过晚饭,白毓楮在耳房门口,磨蹭着欲言又止。
正胡思乱想之际,院子里涌进来一群人。
韩婆婆走在前面,连说带笑的,进了院子,冲耳房喊道:“黑子,快些把那些野货拿出来,大家伙想尝尝鲜呢?”
白毓一听,立马满头黑线,自己都没得吃,让别人都尝鲜,太大方了吧?
再说,换了银子多好,至少可以换些家里的用度,穷的都快光屁股了,还有心思穷